想起小时候的棕子.
十个一串,十个一串,用棕丝结着,挂在高高的梁上.要吃的时候,搬个凳子站上去,手够着,摘一个,摘一个.
那时吃的全是冷棕子.解开外层的棕丝,小心地把箬叶松开.有一种粳米做的棕子,白白的,胖胖的,不像糯米棕那样的粘口,发腻,又称吃米棕,吃起来的口感,就像是平常的米饭.霉干菜作馅,一口咬下去,一些霉干菜的色泽侵润到周边的米粒.
这当然真的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.大概还得溯及外婆在世的时候.不知道现在的他们,还是不是会把棕子十个一串十个一串地挂起来.
昨天晚上,老妈突然念叨着想自己包棕子.我说,包什么包啊,超市里买几个好了,方便,省心.
睡了一觉起来,我说:那就自己包吧.
老妈很高兴.由她的高兴,唉,教我自责.不知道今天老妈有没有买到箬叶.
推而算起来,老妈的前一次包棕子,也不知是何年了. 2006.5.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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