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,开始琢磨链接的问题.一直没有链接成功.琢磨了小半天,然后就发现,是系统的问题,居然只能放最多50个字符的链接地址.而我的朋友们的地址,都是超过50个字符的.
昨天,在快下班的时候,瞅着LB前脚出了办公室,赶紧上来.无意之间,发现一个域名要备案的东东.我向来是很守规矩的,立马点开在线提交,又扫描了身份证---扫描身份证之前,又拜托一个同事先下了一个扫描仪的驱动程序,然后一是一,二是二地填好,发送.但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就是发送不成功.想着闹了办公室同事都已经知道我在混博客的这么大一个动静,若是就此歇手,真是心不甘呢.于是,直接拨打网页上留的电话.
接电话的小伙很友善,这极大地增加了大声提问的勇气.于是,在备案的问题解决之后,又顺便就提了前一个50个字符的限定问题.
而今天,这个字符限定,就取消了.我痛痛快快地CRTL+C、CTRL+V,把我想要的链接,放在了这里.一边放,一边仿佛就看到,在网络的那一边,昨天那个从善如流的小伙.
网络离我们有多远,这其实只是一个人心离我们有多远的问题.
昨天在MSN里阻止了一个朋友.昨天退了一个群.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一个网友.昨天或者更早一些的同一个时刻,他们在网络上和我,曾经都是一样的近.今天,阻止了的朋友,自然不再可能聊天,退了的群也不会再上去捣乱.打了电话的网友,却是期待着以后的也许某一次碰面.网络曾经离我有多近,他们离我就曾有同样的多近.只是网络的近或者远,除开那拖着信号的网络线,又还是什么是可以衡量及决定?
看朋友的博客.看她博客里的链接.发现了一个同是朋友的另一个人的博客.仿佛是趁别人不注意时偷偷地翻看他们的日记啊书信啊之类,一边看,一边是偷偷的满足偷窥心理的窃喜.看到了她姐姐的博客.她姐姐在报社工作,这是我知道的.她姐姐很会写,这也是我知道的.但我总觉得,一个在报社工作的人,经常地写写文字,只不过是占尽天时地利之便而已,实在算不得了什么.但是就是那么看,一些我不以为然的文字,然后,一些教我深为几分钟之前的不以为然大愧的文字.我曾经在某报上经常见到的一个名字,一个我有时想着要在GOOGLE里搜索一下以示追随的一个人,居然就是她的姐姐.
在那一霎时,陌生与意外,惊喜与震惊,网络只不过就是窗外触手可及的晾衣架.我只是轻轻地推开了窗,而衣架,及衣架上晾晒的衣服,就一一地显露在我的眼前.
网络离我们真的并不远.前提是,前提是什么呢?那远远离开我们的,又是些什么呢?
我并不能解答这些问题.当一只蛾困于茧中的时候,大概它也是同样不能解答为什么它会在茧中这样一个问题的吧.所以,蛾只好破茧,而我,就只好在网上闲逛.或者怀念一个朋友,或者向往一个朋友.
忘记网络离我的远或者近,忘记他们离我的远或者近. 2005.11.5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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