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在单位附近一家奶茶速食店吃面条.我吃饭属于细嚼慢咽型,速度偏慢,赶上逢汤带水并且又是刚出锅的面条,更慢.就在我刚开始吃的时候,店里进来一个男人.
他总共买了五杯奶茶.两串炸里几.期间,他说他的手机快要没电了.他借奶茶店的公共电话打了二个电话,接了一个电话.
1.小A啊,小B在不在?不在?你知不知道小B想吃什么?不知道?小B哪去了?好.
2.小C啊,小B在不在?不在?你知不知道小B想吃什么?不知道?我这里有什么?(穿插和店主对话:你这里有什么?有香肠,里几,牛柳.....)有香肠,里几,牛柳......行,听你的,那就买香肠.....
3.小B啊.我正四处找你啊.你想吃什么?我这里有什么?(再次穿插和店主对话:你这里有什么?有香肠,里几,牛柳.....)有香肠,里几,牛柳......香肠不要?你要里几?好好,知道了.
以下是他面对店主时的发言:
给我来5个烤香肠,两个炸里几.咦,你这里还有奶茶的啊?香肠不要.改六杯奶茶.3块一杯!这么贵!人家才2元的呀.2元是小杯装?你这个是大杯.便宜点喽!你看我又不是只买一杯.你就便宜点嘛,老顾客了.不能便宜?只能再送我一个小杯?好吧好吧,那就买5个大杯,你送我一个小杯......
以下是他的背景材料:
他的单位在奶茶店对面的**大厦***室.眼看三八节即将到来,他们男士被女士威逼请吃东西.进他们办公室的门,靠右手边有张独立的桌子.坐在桌子后面的就是他们的领导.他们的领导特爱吃这家奶茶店的盖浇饭.但是这家奶茶店的饭菜供应不太稳定.比如今天中午,送过去的饭菜量明显偏少.而且,居然还少了一双筷子.领导很生气.责怪是他办事不力.他们办公室的女人都很挑.小B不能吃甜食.他有一个朋友也是开店的.开的茶叶店.房租每年按租房协议上涨.
以下是奶茶店的背景材料:
年租金三万.春节期间没有营业.店员组成一个小姑娘,未婚.一个已婚.但都是归心似箭一定不肯各答应干到年三十的人.店长本人住在杭城近郊.她干这一行已经干了六年.一年比一年难干.
......
在我吃完面条付钱的时候,店长刚刚把五杯大奶茶一杯小奶茶封装好,把两串炸里几也打包好.我跟在男人后头出了小店,但很快,我就走在了男人的前头,他折回了头.他在我身后,说:老板娘啊,吸管少了一根啊.没少?我再数数,哦哦......
后事不详.
我路过一个很多人等车的公交车站头,在马路边上等了好一会,让一辆接着一辆的车子过去,直到我视眼之外的路口红灯把车流截掉,马路空旷得得象个干涸的河床似的.我慢吞吞横穿马路.但直到走进一幢大楼,我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赶将上来.忘交待了,我也在那个**大厦.
晚上,遇到的还是男人.九点过后,在一个路边沙县小店吃馄饨.不是就餐高峰时间,店里人很空,除开我,只有一桌人.四个男人.刚一进门,就感觉有些异常.待得坐定,回过味来,明白了异常在何处.
那是一群喝醉的男人.至少,是其中的两人深有醉意.
但他们放桌上的酒瓶也不多哪.三个.其中一个还留有半瓶.剩在桌上杯子里的合计起来也总还有个小半瓶,也就是说,他们四人,只喝了两瓶啤酒.至于醉成这样子么?
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在进小店之前就已经喝多了.也不排除是酒入愁肠酒不醉人人自醉.
有两个人把其中一人"劝"到了门外.剩下一个独自坐在桌边.一站立,连带凳子及凳子上的包衣物等一并咣啷碰翻在地.但他显然没有前一个的深度.他还能弯腰,把凳子竖起来.把东西捡起来.过了一歇,另一个人进来了.陪着他唠嗑----当然啦,仅限于一个说,一个听.
就这样,一拨人,分两组.一组在门外的人行道绿化带边上蹲着.一组在门外酒后的残桌边坐着.
我飞快地吞下十五只馄饨.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.
酒醒处,杨柳岸晓风残月.不知道他们一觉醒来可否作如是想./2007.3.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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