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不怕

    离开小镇很久远久远,小镇上的熟人也已经淡忘得差不多.两年之前的上一次,还去看望了一个初中同学,而这一次,来回路过她家门口,看大门紧闭的样子,似乎家里没有人.又或者家里有人,她也多半不会在家吧?十多年真的一晃而过,一转眼,我们可都是小孩可以打酱油的岁数了.
   失却了唯一还可以走动的朋友,意外知道的,是另一个小学同学的消息.
   她是我一个表婶的妹妹.有一次,在表婶家吃饭的时候,我碰到过她.那是我们自小学毕业之后的唯一一次见面.
   那天,表叔表婶一家来拜年.闲扯话题,我就提到了她.
   表婶的回答,令我颇感意外.
   她离婚了.带着上小学的儿子独自过.离婚的原因,男人烂赌,外头有女人.
   但说真的,这个消息,只是让我感觉意外而已.我另一个初中女同学,在重庆念大学,毕业后跟随来自天津的男朋友分配到了天津.千万里追随了去,感情不可说不好,也早离了有些年头了.水到渠成,水干了,渠自然枯.感觉合不来,过不下去了,不如离了好,大不了再找,再嫁.彼此各过各的,不拖累.很正常的事情.只是表婶接着告诉我的情况,却是令我大感震惊.
   她在离婚之后,被发现得了子宫癌.到杭州,做了子宫摘除手术.
   震惊之下,叹一声:女人.无以回语----而也许,更为妥贴的叹声,应该是一句:世事.人生./2007.2.27